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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果（第1页）
但他同花砚的关系比外人看起来要缓和的多，甚至用知己来形容都不为过，妖体入药的法子从前并没有人试过，只一些古籍略有所记载，虽不算什么大逆不道之言，却总归是邪魔外道，总会遭天谴的。
“你皱眉做什么？我并未说错。”
而顾眠连这句的语气也与当年自己说话时相似，这不应该，魔道不应该是这般的……
虽说花砚当时确实不高兴的皱了眉，但他后来说的话并不难听，只不过是一句轻描淡写的——你板着个脸干嘛，玩笑话而已，谁闲来还不看个三五杂书了？
顾眠不该是他这样的才对，他从未教过他这般番说辞。
“你……这种玩笑话，往后还是不要说了。”
“嘴长在我自己身上，为何不能说。”顾眠弯了下唇，继而道：“况且邪魔的心性不是一直如此，根本无需计较这么多。”
不遵本心说出来的话并不好受，顾眠看了下手中拽着的衣料，出神了瞬。
也难怪，从前顾千悬对他放的确实太宽，阁中杂书禁书他几乎看了个遍，虽不至于说过目不忘，也记了个一半儿一半儿。
其实入魔后，他几乎同入魔前的自己并无二致，魔族也靠功法修行，以血为饲的修炼法子如今已不盛行，妖的修行也是一样，但……妖魔两族之间的成见不是两三五年就能消除的，就如同二人之间的隔阂一样。
“徒儿尽量。”顾眠说完后又问：“这结界上有限制妖魔同行的禁制吗？”
“一试便知。”这话不知是对他说的还是自说自话。
或许……这意思是指他也不太清楚，不过顾眠不动脑子想也知道，顾千悬虽是个爱找麻烦的人，却算不上太闲，况且这处地域常年隐于日蔽之中，不太容易寻到……
可事实却是，他被一道金色的屏障拦在了外面，结界并不允许通过，可天云近在咫尺，仿佛伸手即触，他只晃神了一瞬，便被顾千悬抱起，听完对方说的话后没了动静。
“你光扯着个衣袖有何用，没有长云灵气护体料你不是妖魔又如何能进得去？”某人拨开垂下的柳条复又笑了一下，“长云剑是先前为师从莲都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末了，结界自身后闭合，护体灵光消散，怀里的人闭着眼。
看来是他多虑了，一但知晓了根本没有其他回天云的法子，顾眠就不会再耐着性子继续跟他待下去，更不提如今正值妖魔两族政议不合之际——天云山中四季如常，武坛落叶堆积，已至秋末冬初。
殿中侧门处似乎有似人的脚步声传来，忽近忽远，又像是谈话声，顾千悬手中长剑出鞘，殿门被斩落，谈话声不知去向。
还没想起来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，他就被院间的突兀飞起的灵砂迷了眼睛，有什么东西从殿前穿过，他追了出去，没发现方才还昏迷着的花砚不见踪影。
追至舒迹院附近，低头看见院墙上有什么东西，模模糊糊，看不真切……
“宗中，什么时候有弟子私养过狸猫吗？”他低声自问，还是他确实离宗太久，有人来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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